下午一边和朋友
MSN一边喝牛奶,顺便看了很多以前朋友的blog,发现有些被关闭了有些零零碎碎的记着琐事有些纯粹变成了影志;有人很是成功崇拜者一堆,也有人一年里没几篇更新。所幸大多数的人们都过的顺畅,是万福。



不过忘记从谁的博客那里得知
WZ你不是在热恋,而是失恋了,想想大约就是你上次和我说起过的感情,顿时很揪心。轻信真是不应该,很多事物总是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神秘,却有着超越我们想象之外的低劣。当初因为自己的生活也一团糟,也没顾及到你,如今拿起手机想给你个短信却终于还是没发出去。我想还是等着你走出来吧,我一直在。


流浪者某帅也有了正常的生活,你写每天早上7点就得去画室,晚上11点才回家,而且一个月后写生的地方也都定好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友情提醒12月北方大寒,注意保暖。


L,婚后就没有写过什么了,只有一张大约是你亲爱宝宝的照片。想起曾经你说即使到老也不会停止写作,不免有些许失落,转念一想,奈何人心处于大喜或大悲的境地,都是忖度不出任何的。那么我希望你是前者,奔碌几十年,终得归属,是多紧要。


 


 


 


这段时间我也打算好好把自己关在家里,之前每天晚上都得出门的状态真是让人疲累。


我想把所有的能量都储存起来,等最冷的时候可以释放出来温暖自己还有仍在身边的人们。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1月 17th, 2009 , 未分类



36





露如微霰下前池,风过回塘万竹悲。


浮世本来多聚散,红蕖何事亦离披?


悠扬归梦惟灯见,□落生涯独酒知。


岂到白头长只尔,嵩阳松雪有心期。


           
                   -------
李商隐 《七月二十九日崇让宅宴作》


 


 


   
    近日回了趟家,细算起来离上一次归家已有近一年的时间了。不过这短暂的几天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医院里,甚至没在久违的有着我所有年少回忆的小房间里待上整一小时。回想一个星期前接到几年前时任母亲主治医师的电话,被告知母亲大人如今病情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许多泪,再加上几个月的失眠下来,心里觉得很苦,情绪还是垮了。在挂了电话的当下毅然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于是用了老师有事所以不用上课做了晃子骗了妈妈。在五年以后,于手术告知书上赫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想,即使再不济,作为女儿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幸而母亲大人的手术还算成功,仿佛有种冥冥之力在支撑着她的精神和肉体,我不知如若换成是我,在接二连三的被病痛袭击的情况下还能否有母亲那一半的坚韧不拔。在这里仍然要感谢在我没能及时赶到前去看望和照顾母亲的菲菲同志,竿竿同志以及馒头兄。也感谢72小时不间断一直电话来关心母亲病情的身在异国的微微和那些众多不提名字也不会生气的人们,但凡给过关心,即使是MSN上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问候,我通通记在心底。谢谢你们。


 


 


    
    母亲手术前与我闲谈,免不去那些略显敏感的词汇,为我念叨着年纪,数着日子,为我的日后生活而担心,使我不禁想起自己那些个碌碌无为恍然度日的日子。不是不懂得对自己负责的道理,比起待人处事和学业方面恐怕需要我付出更多精力,当然也不是做不到。可是当妈妈对我说出另一个期望的一刹那,面对所有企及,我却万分想要退却,我知她想我能早日寻着一个稳定的地方,然而侧目间就是那不可改的笃定的信念,该如何是好。


 


    后来,妈妈送我一根红绳,说快要本命年了,很喜欢,是如今身上所附的唯一件物品。其实妈妈很爱美,眼光也比我好太多。爸爸给了我上好的茶叶,距离暑假的那次见面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我在想等妈妈出院寄个什么礼物给他好。


 


 


    是日小聚,两三年未碰面的挚友,一下子见了好几个。


    喝了几杯小酒,待要念及过往的时候,才惊觉原来每个人记忆所不能承载的,竟有如此之多,个人有个人的不可说。比起两年前的那次相聚,大家都有了微妙的改变,也可谓心境不同了吧,所谓心境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持着由不得你的姿势生长着,几番起伏,我们无从掌控,只可端详。当结果来到时,那些个当初也便成为了过去,然而我们仍怀念,就算许多只是蒙太奇般的片段。
    正如有人曾说欢愉会过去,哀伤会过去,但在某个时刻也许又会再一次的上演。只是现在,我们经历过了,在可以承受的同时甚至会希望将那些过失尽数弥补,以便在重新开始的日子里,因着这些,越挫折,越强大。


        
         F说,他们看着我后来的日志,曾经私下里讨论说,不用猜测都能想象我失控的样子,所以对方必然也是受了许多惊吓,笑。我说事情做到最后,就是一种状态了,无法追究缘由。再后来听到谁说我定然是在怕着什么,只要一开始做有悖于寻常自己的时候,我想,你真的懂吗。然后把话题扯开来,大家又断断续续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人事物,在如此平和的气氛中,仿佛那么多年来丢失的东西都一并找了回来,包括迷失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那个自己。


 


    离开之时,满是不舍,各自又再次核对了联络方式,才安心作别。


    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光,即使只有短短几个小时,谢谢你们。


 


 


 


    再之后饭桌上的群聚,则让我有了一丝丝难过。昨天发生过什么,如今我经常记不起来。虽说这段感情历经好多年,不易忘,可几乎每次都有人拼命做着提醒,是说往痛处扎,伤口才会好的更快吗,那么倘若我说,我已经无所谓了呢。如果做好心平气和的准备,那么一切言语都不显过分,于是一再笑着说没关系。然而你退他进,如此相逼,使人心烦,为什么过去就不能真的过去呢。


         席间被粗略知晓事情始末的某位好友问及不被众人了解的那段感情,面对好友,却说不出口。想来,既已选,不可说。那么,不可说,便沉没。当然,沉没断然不会是遗忘。
    这个几多欢喜几多惆怅的夏天。


 


 


    回到上海以后的当晚便约了这边的朋友在家附近吃夜宵。那烧烤店的老板竟也关心起我的近况来,说是有几日未见从小区进出,以为是外出旅游了。吃饱回去的路上我跟朋友说,如果有一天不在这里了,我也会留恋这家店。


    因为相信,总有些人会将你记得,因为记得你,所以偶然相见的时候他们会微笑,会和你聊上几句。这样就够了,人和人还是保有距离最是好。


 


 


    希望我们的父母亲,我们的朋友,我们爱着的所有人都安稳静好。


    但愿我有母亲一半的坚韧,在往后的年月里可以担待更多。
   
也愿母亲大人身体安康。






秋安。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1月 13th, 2009 , 未分类


从九月份开始的忙碌就这么一路延续到十月底,丝毫不见有减弱的趋势,我想多半是因为我真正开始想做一些事情了,其实学校里课业什么的一点也算不上繁重,如果前进意味着要付出自由和时间,那么我还是乐于接受的,当然在某一天因为伏案太久直接导致站立困难的时候我终于也意识到不能把身体搭进去,是该适时休息了
:)


 


昨天早上4点多Miss R打电话把我吵醒,跟我抱怨她工作上的不顺利,完全清醒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居然还有人会半夜醒来坐在床上想白天不顺利的事,算强迫症的表现吗,:)还是很高兴接到朋友打来的抱怨电话,有个地方可以说总也是好的,这也是为什么每每遇到什么事情想上演偶像剧那样关机玩禁闭却从来没实现过的关键,一想到谁谁可能会找我,万一某某出点什么事……最后只好作罢。


不过还是希望朋友们可以稍微注意下时间,原本夜里是该关机睡觉的,但是随着家里老人年纪渐渐上去了,再加上前一次的经历,半夜被电话惊醒会让我瞬间着急是否是老人出了什么事。那感觉不算太好。

当然如果是不倾诉就会抑郁至死的话,
24小时欢迎。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0月 21st, 2009 , 未分类



上海现在已经进入了感凉而未寒的季节。

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

走在路上,桂花香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

越发的沉默。越发的冷漠。

前两天见了来上海工作的高中同学,她欣喜的说,真是一点没有变啊,谈过恋爱了吗?


于是,片刻惊痛。




她想,她还是不行。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0月 18th, 2009 , 未分类

顾城,以诗为生命,以生命为诗。


 


以诗为生命,即回归极之单纯的本然,聆听源自冥冥的诗之声音的生命状态;以生命为诗,即将所聆听到的生命本源之声以诗的形式释放。顾城将其生命与精神投入到诗之追求中,故诗已与其生命不二,从其创作历程观之,诗实为其生命之自然呈现。


 


如顾城所说:“我仅仅是一个诗人”,顾城并非评论家,也没有建构诗学理论的企图。对他而言,理论的创造是精神能量在说话中的自然展现。顾城的“诗观”并不是用详尽说理性的著述方式说出,大多是访谈,演讲现场中的即兴发挥,或用散文的方式写出。可见,所谓的“顾城诗观”是带有一定的随意性或游戏性,其诗与其诗观皆具诗人的独创性,尤具强烈的个人风格。


顾城诗观乃其创作生命的体悟与观照,无一不由本心而发,从中可见其深刻的体悟。如前所述,其诗观没有符合理论要求的专门明确术语,多见一些极富联想性的象征词语,以点出某一精意,如“冥冥”﹑“神明”﹑“气息”﹑“美”﹑“女儿性”,使其诗观体现了一种诗性之妙。诗原就非说理,顾城所用的词语亦如诗般地含义丰盛,往往没有明确之意界,又如灵光乍现般见其洞彻之处。需读者去体悟,会心,与之产生共鸣契合。但若过于执实,则易产生望文生义的误解。故阅其文字,切莫执于意象之表,而要穿透语言,直达“意会”。其诗乃回到原点的观照,而非在表象兜转。在追随其引领时,我们亦需与诗人一同返回原点,方能在同一高度上阅读,而不至迷失于他跳跃的象喻文字之中。读其诗﹑文﹑言俱需“调频”,即在一清澈的心境中,方能与其达致直接的契会,此即顾城所说的“悟”。这是顾城“思”的方式,也是我们进入其“思”与“诗”的方式。


梁宗岱,闻一多等人的诗论,都有意的“师法”西方文论,用以指导中国现代诗歌的创作。顾城虽然也曾大量吸收西方理论与技法,但他的诗观却更深的植根于其诗生命的体认之上。


 


其诗观常见道﹑禅话语,然这不是受道﹑禅影响的表现,而源于两者间的共通精神———“本心”的照见,使诗人与之相契。此前一直被其这些文字的表象所困惑,甚觉难理解,后方晓实在不必执定于顾城所说的道﹑禅话语,因其诗观中所阐发的关于道﹑禅思想,多已赋予一己的创造性发挥,完全脱离了“学理”固有的局限,以共同的精神通之。此即其所言的“精神没错”。


一般人总求物之“定用”,其所见的只是诗如何“为世所用”。顾城却把“诗”作为“诗”来思考,而非寻诗对人们的作用﹑价值﹑修辞手法等,而是直接到达诗本体的高度。顾城不论文学的经世致用,故易被认为不切实际,脱离现实。然其对诗本体的迥返,实为见本质之真实,并在此迥返中成全了诗的存有意义。某些批评家们只见表象,而不见诗之大用,实为挫于用大。


 


 


 


死亡事件


 


1993108日,顾城“伤妻自杀”,导致妻我俱亡的事故发生之后,外界评论不断,多为对诗人之为人与其不见容于世的“杀人”行径的道德批判,分析其杀人心里与杀人动机。此事之后,与顾城诗作相关评论总不免在其诗中处处寻找杀人自杀动机的影射,并将此部分无限地放大。


顾城的诗风自然纯净,有“童话诗人”之称。此事发生之后,有论者以为这是“童话世界的瓦解”,童话诗人的外表实隐藏着嗜血的杀机,还有论者则认为其自然哲学是死亡哲学和杀人诗学———“为道者……杀人自杀,无为无不为”,甚至视自然哲学为其犯罪杀人的理论根据。以上种种批评纷乱现象,导致“顾城”的复杂性,造成了后来人解读顾城的障碍。


因轻言而妄下判词,进而废人废诗,恐失之轻率,对当事者亦颇为不公,窃以为此不足取,故亦对其“杀妻”一点持保留态度。诚然,不管顾城有心或无意,谢烨之死既成事实,但“蓄意谋杀”之论点是有欠公允的。基于上述之,而后与诗人之死的相关论述重点可集中于诗人自杀的行为上,暂且搁置“杀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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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予XX同学的文,因事物杂多且烦乱,故拖了近一个月,深感抱歉。



随后续之。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0月 15th, 2009 , 未分类


伊豆



半夜赶工的时候翻文件夹找资料,不经意看到这张独立于夏天的那个文件包外的相片。恍惚间有种夏天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感觉,大概也是半夜里气温骤降的缘故。

这张相片是一位日本朋友拍摄的,可惜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他的姓名。想来真是不礼貌呢,如果下次再遇到,该怎么是好呢,总觉得名字是不好问第二遍的,所以现在遇到新认识的朋友,都不太会问及其姓甚名甚,就怕万一自己记不住。嗯,估计又有人会说我想太多了。:)

相片的色调是我十分喜爱的,伊豆的那片海,看到的刹那有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感,让人不知所措。原来大海也可以如此沉默着温柔。只怪十几年来一直被它如何吞噬掉茵表妹的画面束缚着,始终没法有好感。可是,即便这样,再次看到照片的时候,还是疑惑这是否仍然是个错觉。

或许我们对于温柔的渴望和定义并不相同,你丢盔弃甲的脆弱有时候正是他们易如反掌的嘲讽。:)



一直以来想要爱过的人对我绝望也好恨也罢或者已无任何感觉。
而对某些人,则尽是歉意,没错我就是胆小鬼。
不想拖累,所以决绝;没有力气,所以决绝;害怕开始,所以决绝......
只为你们能无任何压力无任何负担的与另一个人交往,对于那些依然相信爱情的人,就请像第一次遇到一样去爱吧。




但愿神会原谅我的某些所为,虽然我不怕下地狱也不怕魔鬼。笑。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0月 10th, 2009 , 未分类

当故事里为自己所困扰的人最终走出自己的角落,是否便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像是一直以来习惯于用酒精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并逃避现实的人们,突然在一场充满了谎言的暴风雨后,不得不面对了真实;
像是一直以来习惯自我封闭的孩子,以及那些惧怕人群如同惧怕细菌般的人们,终于学会打开窗户呼吸外面并不纯净的空气;
像是一直习惯回忆,以至于让那些回忆像梦魇般将现实生活吞噬掉的人们,有一天了解到适可而止的道理。。。



那么究竟这样是好还是坏呢。



分担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
因为,根本就不可能。:)
打个不合适的比方,D同志现在突然想吃烧烤,可是不想一个人去,也不想打电话给别人。那么想想就算吃过了吧。
(这个比方还真是莫名,笑)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0月 5th, 2009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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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所有的东西到了晚上就会变得美丽起来。

今天约了很久未见的MZ小姐,依旧仿佛有一股神秘的气息环抱着她,特别迷人,:)

到底是养人的地方,MZ小姐的5年复旦生活显然很是滋润,虽然其总在想研究生该到另一所学校。

MZ小姐说,她的夏天过的一般都不太好,所以写起小说来也不那么顺手。

MZ小姐说,Y同学,你整天把对不起挂嘴上,是习惯还是真心?

MZ小姐说,年纪上去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以前拼命想要的,现在你一点兴致也没了。


。。。


我说,最柔软的还是人心啊。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9月 28th, 2009 , 未分类


old books


old books.


定期清理是必要的,这和体内不能容纳太多东西是一样的道理,尤其是我现在记性已经开始不好了。


原本和YY约好一起去上图,于是两人说好各自回家洗个澡就出门,结果待我洗好出来发现Y同志已经陷入沉睡,(笑)。想起之前在路上,我还与她调侃说咱们讲话的语气很像会立刻倒下去睡着。洗澡会让我精神倍增,与她则是相反,不过虽然计划泡汤了我心情仍然不错就是了:)。

话说今天天气特别好,白露过后果然就是秋天了呢。

--------------

昨天夜里翻看蔡康永先生的书,在书里他说:


“我始终最喜欢的一个童话,是《斑衣吹笛人》。


八百年前的德国小城,出现鼠患,全城束手无策,只好打算弃城逃走。这时,出现了斑衣吹笛人。他服装的花色古怪、腰上插着笛子,他说他能清除老鼠,但要收一笔酬劳。小城的居民说,只要能赶走老鼠,付他五十倍的酬劳都行。



斑衣吹笛人拿出笛子,吹起轻柔曲调,所有老鼠纷纷从沟里房里柜下床底跑出来,跟在吹笛人的后面。


吹笛人走到河边,继续吹着笛子,老鼠如痴如醉一批接着一批跳进河里,全部被河水冲走了。


居民高兴得要命,但吹笛人索取酬劳的时候,居民却说没钱可付。


吹笛人默默离开小城。

当天晚上,月亮高挂天空,家家安睡,到了半夜,小城的空中忽然响起了清澈的笛声。笛声飘动着,每一家的小孩都从家里跑到路上,跟在斑衣吹笛人的身后。
他一边吹着笛,一边往山上走去,所有小孩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月光渐渐被云挡住,吹笛人和小孩越走越远,最后全部消失在山里面。

全城,只有一个柱拐扙的小孩,因为走路速度追不上队伍,最后一个人哭着回到城里,哭着跟所有大人说,他追不上其他的小朋友,大家都走了,把他一个人抛下。”






在看这个童话时,我同蔡老师一样,也隐约地觉得,那些被笛声带走的小孩,才是幸福的。:)

顺便多说一句,蔡康永真不愧是我在主持界里唯一敬佩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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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之前好些留言都没回,其实说实话也不是没时间。

都有认真看,只是倘若已经过了写日志的那个时间点,再看到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才好了。

于是才想到说关闭留言,省去大家的麻烦,我也不用事后敷衍朋友们。

反正有各种途径让你们能随时能找到我开骂,哈哈。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9月 8th, 2009 , 未分类



夜行列车



夜行性列车。




夜间接到妈妈电话,第一次没有责怪我的晚睡,反倒是听得出的满怀欣喜。

总是不遗余力的希望从他人那里得到相隔千里的女儿的近况。

总是期待能够得到别人的夸赞,仿佛那么一句话就有千斤重的份量。

自然也是从未让你失望。可当它对你们而言逐渐变成一种习惯,我内心的压力就与日俱增。


并且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时常对那些亲近的不亲近的大人们的来电或是探访感到惧怕。

永远能听到那句,你没问题的,是我的女儿或者是我的某某我能不了解吗?

即使是至亲,也一直把不了解当了解。

不过话说起来,倘若果真能无坚不摧,固若金汤。那么不被了解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潜意识里,还是愿意表达的吧,不然也不会有想要写日志的念头。

只是发现通通都是徒劳。不了解的仍然不了解,于是开始假装不屑这些了解。



偶尔和旧友联系时,稍微开始深聊几句也会立刻想要止住,没来由的。

却常和些不熟的人天南地北的乱扯,貌似与那些人们的关系反而“亲近”起来。

哪一面黑哪一面白不过是给旁人看着的存在。如果我不愿,他们能看到什么。

不是表里不一,也不是虚伪。我不会欺骗谁,只是觉得没有任何发自肺腑交流的必要了。

但又与敷衍不同,我仍然懒,懒得敷衍,懒得费时间。

于是自觉与我“亲近”的人们不断的前来挑战,

熟不知,热情的背后,冷静的分类和评析这个坏毛病又回来了。

早已归好类,也是难以更改。



几日前C难得传短信给我。对于我目前的状况,她在短信里调侃说,你是越来越坏了。

是吧,你们最是明白,我根本就没有要袒露任何的内在于这些那些的陌生人。

不给机会走近,也不想要走近谁,不只在感情上,包括生活中的种种。

我想我是防备心越发的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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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有件不开心的事想说,但是也许就目前而言可以平静的表达出来的心态还不足够。

总觉无从下手。想起那些话,心情就很复杂。

当原本一场悲剧到现在成为别人所期待的喜剧并且开始揭底与我的时候。

这让身为当事人的我竟也觉得颇有喜感。准确的说是哭笑不得。

定论到底会是彻底 ** 性的还是保持与原来一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判断。

不过不管结果如何,也与谁无关了。:)

那么就等调整好再说吧,兴许到时候也不想再提起了。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安。




2 Comments, Written on 08月 18th, 2009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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